后。
祁骁臣才得空打开家里监控,查看小妮子的书房是否已经整理完毕。
回看了一下他隔壁那间房的监控,里边已经是焕然一新,小妮子的书是真的不少,四面墙的书柜,有三面都装满了各种书籍。
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大腿,琢磨着,可能还需要给她整理出一个属于女孩子独立的衣帽间。
想到这事,祁骁臣又把电话打了出去。
车子开进京厅时,下车遇到了发小韩晏山,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他。
“骁臣?你到了。”一身军装的韩队长挺拔如松,沉浑嗓音自京厅大门外的石阶上方响起。
祁骁臣朝他摇了摇手,抬步走上石阶,摘下墨镜,“你调职的手续都办好了么?”
立在石阶上方的军人挺拔如松,军装下露出一截健康的麦色,棱角分明的骨相,眼神深邃沉稳,瞳孔中似有历经岁月沉淀的微光,平静中如寒潭无波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他略微阖眸,“全都办妥了,过几天就去申城履职。”
韩晏山自小深受父亲的影响,行事一向是不紧不慢,稳扎稳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