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交握,略作思索,直接把电话打给宋紫菀,“我还不信,我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。”
宋紫菀刚上了一辆进城的夜班客车,见是祁厅打电话过来,猜到他肯定不放心她一个人回老家,连忙接起,“喂…”
“回家怎么样,家里没什么大事吧?”老男人嗓音放软。
“没,家里都好,明天还有点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。”
“要不我过来接你?”祁骁臣试探问道。
“不用,不用那么麻烦,我们县城就有高铁站,回来很方便。”
祁骁臣又看了看手腕,嗓音关切道:“这么晚才到家,晚饭吃了么?”
听到祁厅这番关怀,宋紫菀鼻子一酸,眼眶倏然变得通红,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声:“嗯!”
祁骁臣立刻听出了另一边接电话的人儿情绪不好,柔声问:“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?”
“没。”宋紫菀匆匆回了一句,不给对方再发问的机会,匆匆挂了电话,捂着嘴轻声啜泣起来。
到了县城,她就住在车站附近的一家旅馆。
订了周六下午的回程高铁票。
翌日早上,还没睁眼,她爸宋建国的电话催命似得打来,“爸,打我电话做什么?是不是想好了到城里来做长期康复理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