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脚步,推门朝卧房里面环顾一眼。
小怂包带过来的三个行李箱,还是她搬来的样子,她甚至连擦脸的一些简单护肤品都没拿出来。
祁骁臣带上房门,握着烫金门把手,自言自语的声音却忽变沉重,带着点儿讳莫高深的感叹:“她是不是随时打算跑路……”
进入主卧,他换了白色短袖和短裤,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午休。
他又忍不住拿过手机去看有没有未接电话。
这么一会儿工夫,六个未接电话,却一个都不是他想接的。
昨夜很晚才睡,小怂包痛经,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闹腾了半宿,此刻睡眠严重不足,祁骁臣本想给老秦打电话聊两句,最终还是将手机扔到床头柜。
‘嘉丽’医院,秦院长匆匆上去顶楼天台。
宋紫菀一个人坐在阴凉的地方,整张脸埋在双膝,轻声呜咽。
“咳咳,”秦院长清了清嗓子,居高临下的睨着坐在地上的姑娘,“你这是在顶楼晒太阳减肥?”
他发现,他挖掘的天骄少女没他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