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戾这个词挨不上边。
宋紫菀盯着男人手中已经变成了空杯的画面,认真脸想了想,她只是对有钱人的世界比较好奇。
她很有自知之明,自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。
根本不可能与那种富二代结交成为好朋友。
祁骁臣自然地将手中的空杯放在床前的升降桌,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唇瓣,薄唇噙住她温热的唇瓣,亲了一会儿,低嘎道:“本来我们说好今晚是干什么来着?”
“睡、睡觉?”她眨着眸子怯然反问。
“乖,等我。”
男人心里荡漾着愉悦情绪,起身走进盥洗室。
男人推门出来,胸膛和手臂上沾着水珠,浴巾松垮着卷挂在腰胯,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散落。
宋紫菀难受得捂着小腹,横躺在被子上打滚,倒着视线,眼见男人朝她走过来,壮起胆子撒娇:“你想喝茶吗?”
“吃完冰淇淋又想换个口味?”他挑眉,手里拿着一块雪白毛巾拭擦着头发和脖子上的水珠,低头瞥着小姑娘纤细手指正在拽着浴巾下摆。
这画面,若不是她说想喝茶,他一定会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