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一眼,有些好笑。
“不是,我今天来例假了,然后下午又有手术,忙的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,现在是肚子痛,腰也痛,全身都没个舒坦的地方。”姑娘委屈巴巴的陈述。
祁骁臣脚步微顿,心情逐渐沉重,“来生理期了?”
“这么说你正在经历生理痛?”男人的沉冽气息盈满怀中姑娘的鼻息之间,观察着她的脸色,一脸虚弱、疲惫。
他是单身汉,可他家里有女性,从小也是在女性身边长大,对生理痛并不陌生。
个体的体质不同,应对治疗方案也不一样。
宋紫菀难受,脑袋拱了拱,脸埋在他肩头:“所以回来路上给睡着了。”
揉着眼睛,舒舒服服靠着健壮的胸膛,捕捉到老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神情。
她脑子登时清醒,下来自己走,理了理微乱的头发,“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饭菜香气,是我们的晚餐?”
“嗯,”祁骁臣阖眸,牵着宋紫菀进了洋房,“洗手吃饭,晚饭后休息一下,身体不舒服就早点睡。”
她点点头,视线瞟向餐厅,一股子勾人味蕾的香味儿徐徐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