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完全乱了方寸。
“以后每天晚上,我都给你讲一个刑案,你听了绝对是晚上连厕所都不敢去。”祁骁臣将姑娘脸上倏忽变换的表情尽收眼底,故意忽略她的紧张和慌乱,将她禁锢于怀中。
泪水划过脸颊,姑娘心中像被什么东西揪扯了一下,嘴唇轻颤,“你是想说,下午遇到的那个案子么?”
她‘天才少女’的名号可不是虚的。
哪里听不出来,他在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刚才站在门外走廊,肯定把她接电话时所说的那些很难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,可是他却没有问半个字。
极其自然的让她保持最后的体面。
祁骁臣眉峰轻蹙,手指轻轻拭去她烫热脸颊滚落的泪珠,“嘶,一点小事,你还感动哭了?”
她的声音止不住微微颤栗,在老男人眼底完全泄露了自己心中的不安与恐惧。
一双手臂环住男人,脸颊枕在他肩膀上,越是哭的汹涌。
“好了,好了,既然你不喜欢听这种故事,我就不给你讲恐怖的刑案,走吧,再不下楼,菜都要放凉了。”祁骁臣手掌轻轻顺着姑娘抽搐的肩背,嗓音温柔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