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今日之事,说到底,是我事先没有同她商量,女婿说得对,她对母亲的感情深厚,才会有这样的反应,并不是故意无礼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吴勋齐顺势将这件事揭了过去。
“既然如此,那吴氏那边,还是劳烦亲家帮忙走一趟了……”
吴勋齐闻言,没有再推辞。
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这已经是我吴家的事了,理应我去跑这一趟。当年是我们吴家对不起她,让她受了这么多年委屈,如今能得赵老夫人和你给她这个名分,我去说一声也是应该的。只是她这些年隐姓埋名惯了,那日回来的时候,性子比从前淡了许多,她愿不愿意回来,我不敢给你打包票。”
赵立璋坦然道:“愿不愿意,全凭她自己意思。我们赵家只是给她一个该有的名分,绝不会强逼她。只是当年的事终究要有个了结,给她一个公道,也是给赵家一个交代。”
吴勋齐点头,这个说法他能接受。
赵立璋话锋一转,又说道:“不过当年她身边那个陪嫁管事余四,你还是先通个气,让他做好准备,若是这一步双赢的棋赵元昌不肯走,可能就要两败俱伤了……”
吴勋齐愣了一下,余四这个名字,即便在吴家,也很少有人提起。
除非那些伺候多年的老人,新人甚至没有听过。
“亲家这是想……”
赵立璋顿了一下,问道:“如今元昌挑衅赵家,逼着赵家做选择,我们原本是想用余四反制他一下,是母亲说原本可以皆大欢喜,为何非要互相揭短,这才有了如今这门需要你去提的婚事。可是我们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元昌那个性格,你也看到了……只怕没有那么顺利。”
吴勋齐这才点了点头,这一点他倒是深有体会。
自己这个舅舅,在赵元昌看来,完全是一点分量都没有。
“好吧,我这就让人去知会他一声,让他做好准备,随时出现。不过我会尽力促成这门亲事,不管怎么看,成亲都是最好的办法,大家都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