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汴梁、徐州、扬州,最终抵达长江北岸的浦口。渡轮将车厢分批运过长江,在江宁重新组装,继续南行。
林启每到一站,都会下车停留半日,视察当地的国企、合作社、学堂。
江南的景象,让他既欣慰又感慨。
在苏州,他参观了“国营苏州纺织总厂”。厂房是新建的三层砖楼,窗户宽大明亮。车间里,水力纺纱机和蒸汽织布机轰鸣作响,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,在机器间穿梭忙碌。厂区食堂飘出饭菜香——午饭是红烧肉、炒青菜和白米饭,工人只需付三文钱。
厂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原是格物院的学生,被派来管理这家工厂。他向林启汇报:“王爷,今年上半年,我厂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了六成。产品远销南洋、印度,甚至卖到了欧洲。工人平均工钱,比三年前涨了一倍。”
林启问:“工会呢?有没有什么矛盾?”
厂长老实回答:“工会去年成立,选了个织布女工当头。上个月为加班工钱的事,跟我们吵了一架。后来按朝廷新规,谈判了三轮,定了新章程:加班需自愿,工钱按平日一倍半算。签了字,双方都满意。”
林启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有矛盾,有谈判,有规矩,这才是正常的。
在绍兴,他走访了一家“农业合作社示范社”。社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农,姓钱,黝黑的脸庞上满是自豪。他领着林启参观合作社的稻田——新式步犁翻出的泥浪均匀整齐,占城稻的秧苗绿油油一片,长势喜人。田埂上,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小的水位标尺,农民们正按标尺放水灌溉。
“王爷,去年咱们社,亩产达到了四石二斗!”钱社长声音洪亮,“比入社前,多了将近一倍!去年年底分红,一户最多的分了三十两银子!娶媳妇、盖新房,都不愁了!”
林启问:“有没有人不满意?”
钱社长挠挠头:“也有。几个懒汉,嫌合作社管得严,天天要出工,不能睡懒觉。退社了。结果今年自己种,亩产不到两石,又后悔了,想回来。大伙儿投票,没同意。”
林启笑了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既然定了,就得执行。不然合作社就乱了。”
在杭州,他参观了新落成的“格物学堂杭州分院”。学堂占地数十亩,有教室、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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