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但还算干净。
首领自己也坐下,然后对外面喊了一声。一个年轻妇女低着头,端进来一个粗糙的木盘,里面放着几条黑乎乎的风干海鱼,还有几个烤得焦黑的、土豆大小的块茎。
首领指着鱼和块茎,又指指自己的嘴,示意林启吃。
这是他们的待客之礼了,虽然寒酸。
林启拿起一个块茎,剥开焦黑的外皮,里面是淡黄色的肉,尝了一口,没什么味道,口感粉粉的,有点像山药,又有点像没味的土豆。他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,对首领点点头,表示好吃。
首领咧开嘴笑了,露出所剩不多的黄黑色牙齿。
林启对王泰示意。王泰立刻让人把带来的酒和烤好的肉(在船上用炭火烤的鹿肉)拿了进来。酒是普通的米酒,但装在精致的瓷瓶里。肉烤得金黄流油,撒了盐和香料,香气瞬间压过了棚子里的其他味道。
首领和几个跟进来的部落男人眼睛都直了,盯着酒肉,喉咙明显在滚动。
林启亲自倒了一碗酒,递给首领。又切了一大块烤肉,放在一个干净的叶子上,推过去。
首领小心翼翼地接过酒碗,先是闻了闻,然后小口抿了一下,眼睛顿时瞪大了,一口气喝下去半碗,哈出一口酒气,脸上露出极度满足和难以置信的表情。他指着酒碗,对林启哇啦哇啦说着,神情激动。
看来酒是好东西,到哪儿都通用。
接着,他抓起那块烤肉,也顾不上烫,狠狠咬了一大口,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,他嚼得满嘴流油,眼睛幸福得眯了起来。
有了酒肉开道,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。虽然语言不通,但笑容和手势是最好的桥梁。林启让平滋子尽量用手势和简单的日语词汇(万一有能听懂的)沟通,加上王泰连比划带猜,总算弄明白了一些基本信息。
这个部落自称“卡姆伊”(音译),就是“人”的意思。他们世代居住在这个岛上,以捕鱼、采集海带贝壳、猎杀海豹海鸟为生,也种植那种块茎(他们叫“奇纳”,类似土豆)。部落有三百多人,首领叫“托姆”(老的意思)。往北,隔海相望的其他岛上,还有更大的部落,有的有上千人。那些部落有时会过来交易,用兽皮换鱼干,但有时也会发生争斗。
托姆首领一边啃着肉,一边说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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