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留守人员,其余分批乘小艇登陆休整。他带着王破虏、刘正、张世,以及一队精锐护卫,踏上了流求的土地。
脚下是坚实的沙滩和礁石,鼻尖是热带海岛特有的、混合着海腥、植被腐烂和泥土气息的湿热空气。放眼望去,近处是茂密得几乎不见天日的热带雨林,远处是巍峨的中央山脉。景色壮丽,却也透着一种原始的、未被完全驯服的野性。
“末将……晋江县驻流求北哨所都头……王……王石头,叩见王爷!王爷……王爷千岁!”一个皮肤黝黑、穿着破旧宋军号衣、约莫三十来岁的汉子,带着几个同样狼狈的士卒,几乎是五体投地扑倒在林启面前的沙滩上,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了调。
他们驻扎在这海外荒岛边缘,平日里除了防备偶尔出现的海盗和与原住民交涉,几乎与世隔绝。何曾想过,有一天传说中的并肩王,会带着如此庞大的舰队,亲临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
“起来说话。”林启示意他起身,“这里就你们一队人?”
“回……回王爷!北边就我们一哨五十人。南边的澎湖、大员(台南)那边,还有几个巡检司,加起来……也就三四百弟兄。岛上……岛上汉民不多,分散在各处垦荒、捕鱼、熬樟脑。***部落……有好几十个,大的有上千人,不太服管。还有……还有一些早年间从闽浙迁来的大户,在岛上圈了地,蓄了私兵,也不太听县里的招呼……”王石头磕磕巴巴地汇报着,汗水顺着黑脸往下淌。
林启一边听,一边在临时搭起的营帐里,摊开了一张简陋的流求地形图(还是根据早年商旅和渔民的口述绘制的,极不准确)。
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松散。大宋对流求的统治,仅仅停留在“宣称主权”和几个沿海据点的程度。岛上汉人、原住民、早期豪族势力犬牙交错,朝廷政令几乎不出那几个哨所和码头。更麻烦的是,最近来自吕宋群岛方向的“毗舍邪”海盗,活动日益猖獗,频繁袭扰沿岸,似乎还与岛上某些不满朝廷的势力有勾结。
“毗舍邪人,通常从哪里登岸?规模如何?装备怎样?”林启问。
“回王爷,他们多从东海岸和南边的一些小海湾摸上来,神出鬼没。船不大,是那种窄长的‘螃蟹船’,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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