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重新出现在内阁值房时,把程羽、王安石等人都吓了一跳。
往日那个精神矍铄、目光锐利、仿佛有使不完精力的并肩王,此刻眼窝深陷,脸色发黄,走路时脚步有些飘,坐下时更是下意识地用手扶住了后腰,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。
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程羽关切地问,“可是路上染了风寒?或是旧伤复发?可曾传太医看过?”
王安石则是皱着眉头,上下打量了林启一番,花白的胡子翘了翘,忍不住吐槽道:“王爷,您也是四十好几、奔五十去的人了!就算身体底子好,也不能如此……如此不知爱惜!国事繁重,更需保重己身!瞧瞧您这气色,说大病了一场都有人信!”
旁边几个内阁成员,如王韶、章惇等人,想笑又不敢笑,表情古怪。他们都是人精,王爷这状况,哪里像是生病受伤?分明是……嗯,某些原因导致的“虚亏”!
林启被王安石这耿直老头说得老脸一红,扶着依旧酸痛的腰,有气无力地摆摆手:“介甫啊……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……哦不,你是……唉,一言难尽。这家有贤妻是福气,这家有……好几房贤妻,那就是甜蜜的负担了。本王是体会到了,还是王相公你这样好,清静,省心。”
这话几乎是挑明了。值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闷笑声。连一向严肃的程羽都忍不住捻须莞尔。王安石则是闹了个大红脸,吹胡子瞪眼:“王爷!此乃商讨国是之地,怎可言及……言及私闱之事!不成体统!”
“好,好,不说,不说。”林启也笑了,只是笑容有点虚弱,“说正事,说正事。万国来朝的各国使团和子弟,都到哪儿了?”
玩笑归玩笑,一旦进入正题,所有人都严肃起来。程羽汇报了各国使团抵达的进度和安置情况,礼部呈上了详细的朝拜、宴饮、觐见流程。王安石则重点汇报了对于这些“留学生”和“观政”人员的官职、职司、学习安排草案。
林启仔细听着,不时提出修改意见。
“官职不必给太高,但位置要关键。六部、各寺监,乃至地方州府的实权岗位,都可以安排进去。让他们跟着学,跟着做,但核心决策,必须由我宋人官员掌握。要让他们看到我大宋制度的优越,办事的效率,也要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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