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”——这已经是辽国朝廷,能拿出的最后一点体面了。
他们要去长安。
去进行一场注定屈辱的谈判,去签订一份注定丧权辱国的条约。
城下之盟,又能有什么好谈的呢?无非是割多少地,赔多少款,称多少臣罢了。萧奉先望着南方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能活着去,能活着签,或许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至少,临潢府还在,大辽的国祚,或许还能以某种屈辱的方式,延续下去。
与此同时,一队来自西夏的驼铃商队,也正穿越戈壁,向着长安的方向迤逦而行。队伍中间,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里,没藏清漪,这位西夏的公主,如今的摄政者,正握着一封来自长安的亲笔信,神情复杂。
信是林启写的,语气还算客气,但意思很明确:带上儿子,西夏的太子林贵,来长安一趟。有事商量。
没藏清漪抚摸着儿子林贵熟睡的小脸,眼中闪过忧虑、决绝,以及一丝深藏的期待。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,是更紧的枷锁,还是……?
长安,这座古老的帝都,正像一个巨大的漩涡,吸引着各方势力的代表,汇聚而来。新的风暴,新的棋局,已经在无声中,悄然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