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,满脑子都是“抓住喀喇汗奸细”、“保护副汗密使”、“立下大功”的念头,嗷嗷叫着,带着手下,顺便裹挟着陈伍一行人,朝着边境守将大营的方向,一路烟尘滚滚地“溃败”而去。
在他们身后,边境线上,被偷袭损失惨重的花拉子模边军,和莫名其妙被袭击、死伤惨重的喀喇汗巡逻队,已经杀红了眼。冲突迅速升级,更多的花拉子模边防军从营寨中涌出,而喀喇汗边境哨所也吹响了示警的号角,一队队骑兵开始集结。
边境线上,浓烟滚滚,厮杀声、惨叫声、号角声震天动地。
一场原本不该发生、或者说,不该在这个时候、以这种方式发生的边境冲突,因为陈伍扔出的那个火药罐,和他急中生智的那一番表演,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。
而始作俑者陈伍,正“惊慌失措”地混在败退的花拉子模士兵中,向着他们的目标——花拉子模边境守将的大营——一路狂奔,心脏砰砰狂跳,手心全是冷汗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“林相公,信,我们一定会带到!这水,我陈伍算是给您彻底搅浑了!”
他不知道的是,他这疯狂的一炸,不仅炸开了通往花拉子模高层的路,也炸响了这个秋天,西域最混乱、也最关键的变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