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砸!给我砸烂这些乌龟壳!”阿卜杜勒嗓子都快喊破了。
滚烫的火油泼下,顺着盾车流淌,点燃了一些地方,但很快被车后的人用沙土扑灭。沉重的滚木礌石砸下,发出巨大的声响,有的盾车被砸得木屑纷飞,剧烈晃动,但依然没有散架,顽强地支撑着。
八十步!七十步!
最前面的几辆盾车,已经进入了城头守军弓弩的绝对杀伤范围,但也进入了车后火枪手的有效射程!
“火枪!放!”
砰砰砰——!
盾车缝隙中,喷吐出死亡的火焰和硝烟,铅弹呼啸而出,将探头射击的守军打得头破血流,惨叫着从城头栽落。
双方的伤亡都在急剧增加。城下,不断有推车的敢死队士兵中箭倒下,鲜血染红了车轮下的土地。城上,也不断有守军被火枪射中,或被盾车后突然掷出的标枪、飞斧杀伤。
这是一场意志和血肉的较量!谁先撑不住,谁就输!
联军后方,林启站在指挥车上,举着望远镜,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他看着那些在箭雨礌石中,推着盾车和火炮,如同蚂蚁搬山般顽强前进的敢死队员,看着他们不断倒下,又不断有人补上,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,窒息般的疼。
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,是他的兵。此刻,却像消耗品一样,填进这血肉磨盘。
“快一点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嘴唇干裂出血,却浑然不觉。
旁边,萧奉先拳头捏得咯咯响,眼睛瞪得通红,死死盯着战场,嘴里不住地咒骂着,却不知道在骂谁。没藏清漪紧紧抿着唇,脸色雪白。毕勒哥等人更是看得心惊肉跳,脸色发白。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,攻城战,尤其是这种硬碰硬的攻城战,是如此残酷。
终于,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,三组盾车(每组由四五辆车串联)冲到了离城墙不足五十步的距离!这个距离,对于火炮来说,已经是抵近射击的极限距离,威力最大!
“快!架炮!”刘广满脸是血,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,他嘶哑着嗓子大吼。他所在的这组盾车运气好,虽然被砸得坑坑洼洼,死了十几个兄弟,但总算把一门沉重的虎蹲炮推到了预定位置。
士兵们冒着从城头不断丢下的石块、滚木,甚至是被点燃的、冒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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