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,百姓每天只能分到一点点浑水。
更让他焦躁的是,派出去求援、催粮的信使,一队接一队,像石沉大海,了无音讯。最后一次,他甚至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亲卫队长,带着二十个最精锐的勇士,试图趁夜用吊篮缒下城墙,从联军防线缝隙钻出去。结果呢?天还没亮,他就看到联军阵前,竖起了二十一根杆子,每根杆子上,都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他亲卫队长的脑袋,就在最中间那根杆子上,眼睛都没闭上。
联军把城围得跟铁桶一样,连只鸟都飞不出去!
“将军,南门守将派人来报,又发现几处城墙被昨晚的炮火轰出了裂缝,需要紧急修补,但……人手不够,材料也快没了。”一个副将小心翼翼地进来汇报,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修补!修补!拿什么补?人都快饿死了!”阿卜杜勒烦躁地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水杯(里面只有小半杯浑水)跳了起来,“拆房子!把靠近城墙的民房都给我拆了!砖石木头,全部运上城墙!人手不够?把城里还能动的男人,不管老的少的,都给我赶上城墙!谁敢不去,斩!”
“可是将军,百姓已经……”副将面露不忍。
“百姓?百姓算什么!”阿卜杜勒低吼道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守不住城,大家都得死!快去!”
副将不敢再多言,低头退下。
阿卜杜勒喘着粗气,重新坐回椅子,感觉一阵阵头晕目眩。是饿的,也是急的。他知道,城快守不住了。不是被攻破,就是被饿死、渴死。现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大汗的援军,或者……城外那支联军自己先撑不住。
可是,看他们每天准时轰城的劲头,像是撑不住的样子吗?
“报——!!!”
一个侍卫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,声音都变了调:“将军!不好了!城外!城外联军又攻城了!这次……这次不一样!”
阿卜杜勒心头猛地一跳,抓起头盔就往外冲。
登上南面城墙,阿卜杜勒扒着垛口往外一看,瞳孔骤缩。
只见联军阵中,推出数十辆模样古怪的“大车”。这车比之前的偏厢车更厚实,前面和侧面都用厚厚的木板、甚至加挂了抢来的门板、床板加固,泼了水(看得阿卜杜勒一阵心疼),湿漉漉的。车后面,隐约能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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