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碰,有多少人都不够填的。唯一的希望,就是凭城固守,利用地利和主场优势,耗!宋人远道而来,补给线漫长,只要断其粮道,耗其锐气,等到他们粮尽兵疲,或许还有机会。
至于出城野战?算了,阿尔斯兰说得对,那跟送死没区别。
于是,接下来的几天,战场形势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。
气势汹汹、兵力占优的喀喇汗十万大军(实际可战之兵约六七万)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缩进了乌兹根这座“乌龟壳”里,任凭联军如何在城外骂阵、挑衅,就是紧闭城门,高挂免战牌。非但如此,他们还派兵出城,将城外方圆数十里内的百姓强行驱赶入城,或赶入深山,将来不及带走的粮食全部收缴或焚毁,水井投毒或填埋,真正实行了“坚壁清野”。同时,大量轻骑兵被撒出去,像蝗虫一样,开始袭扰联军漫长的补给线。
联军大营,中军帐。
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这帮龟孙子,属乌龟的吗?打不过就缩壳里!”萧奉先气得在帐内走来走去,“还他乃的坚壁清野,水井都填了!斥候来报,附近能找到的水源,要么被投了毒,要么干脆被填了!大军用水快成问题了!”
毕勒哥、禄胜、尉迟僧乌波也是愁眉不展。他们西域人更清楚,在这干旱地带,水比金子还宝贵。没水,大军不战自溃。
“粮道压力也很大。”陈伍站在林启身侧,沉声汇报,“虽然加强了护卫,但喀喇汗的游骑太多了,神出鬼没,专挑薄弱环节下手。昨天又有一支运粮队被袭击,损失了十几车粮食,护卫伤亡三十余人。虽然斩杀对方近百,但我们的运力在下降,消耗在增加。”
“乌兹根城墙坚固,储备充足,强攻伤亡太大。”没藏清漪冷静分析,“他们打定主意要耗死我们。”
林启没说话,只是看着沙盘上代表乌兹根的标记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知道,最担心的情况之一出现了。客场作战,最怕拖。尤其是这种深入敌境,补给线漫长,当地民众敌视的情况。喀喇汗主将阿卜杜勒虽然野战输了,但这一手“乌龟流”+“袭扰战”,确实打在了联军的软肋上。
“水的问题,陈伍,有眉目了吗?”林启问。
陈伍点头:“安抚司的探子,在乌兹根东南方向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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