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和喀喇汗大汗的暴政,并表示愿意为“维护疏勒安定、恢复商路繁荣”尽心尽力,就真的能保住性命,甚至还能暂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(虽然旁边总跟着一两个面无表情的联军士兵)。
城中的富商大户们,则经历了人生中最煎熬也最“慷慨”的时刻。在“自愿”捐献了令人肉痛但尚不至于倾家荡产的巨额财物(黄金、白银、珠宝、丝绸、香料)后,他们得到了联军颁发的、盖着奇怪印章(林启临时让人刻的“西域诸国联军理事处”大印)的“安民告示”和“特许商凭”,被告知生命财产将得到保护,并且可以在联军监管下,继续做生意。
商铺,一家接一家,试探性地开了门。街上的行人,也慢慢多了起来。虽然看到全副武装、巡逻的联军士兵还是会下意识地缩脖子,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躲在家里等死了。甚至,联军的后勤部门和一些嗅觉灵敏的随军商队,已经开始在划定的“交易区”摆开摊子,用粮食、布匹、茶叶、瓷器,收购本地人的皮毛、干果、药材,也出售一些从中原带来的新奇玩意。
疏勒城,仿佛真的从战火中迅速恢复了过来,甚至因为大量联军和随行人员的涌入,商业活动比战前更“繁荣”了些。前提是,你忽略掉城头上那些迎风招展的、陌生的旗帜,和街道上不时走过的、异族面孔的巡逻队。
夜晚,临时改建的、原城主卧室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西域特有的香料味道,掩盖了之前战斗留下的些许烟火气。巨大的床榻上,凌乱的丝绸被褥显示着不久前的一场激烈“战事”。
没藏清漪只披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,靠在床头,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锁骨。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眼神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只是眼波流转间,多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慵懒风情。她手里把玩着一缕自己的长发,看着正在穿衣的林启。
“喀喇汗的反应,比预想的要慢。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,却依旧冷静,“给了我们时间消化疏勒。”
林启系好腰带,拿起外袍穿上,动作不紧不慢:“博格拉汗不是傻子,他是在集结力量,想一口把我们吞了。阿尔斯兰败得太快,太惨,把他打疼了,也打醒了。接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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