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皮囊里的烈酒,吃得满嘴流油。
车外,寒风呼啸。车内,因为放着火盆,暖烘烘的。
“痛快!真他乃的痛快!”萧奉先灌了一大口酒,抹了把胡子上的油渍,对着旁边正在擦拭火铳的副将哈哈大笑,“看看图格鲁那老小子今天的脸色没?跟死了亲爹一样!不,比死了亲爹还难看!五万人,被咱们一万人堵在这山沟沟里,一个月了,前进不了十里地!哈哈哈!”
副将也笑:“全赖大帅用兵如神,还有林相公给的好家伙。”他爱惜地摸了摸锃亮的铳管,“这玩意儿,比弓箭好使多了!隔着两百步就能撂倒他们的披甲兵。还有那火炮,一炮下去,人仰马翻,魂都吓没了!”
“那是!”萧奉先与有荣焉,好像火铳火炮是他发明的一样,“林相公是什么人?那是文曲星和武曲星一起下凡!跟着林相公打仗,就一个字,爽!”
他以前在辽国,也算是一员悍将,打仗勇猛,但更多的是凭血勇和骑兵冲锋。像现在这样,把兵马、火器、车营、地形结合起来,玩出这么多花样,把兵力远胜于己的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打得对方没脾气,这种体验,前所未有。每一次漂亮的伏击,每一次成功的阻击,都让他对林启的敬佩和崇拜加深一分。那种算无遗策,那种对人心、对战术的精准把握,让他这个老行伍都心服口服。
“大帅,探马来报,八剌沙衮那边好像又派援兵来了,看旗号是拉部和贺猎部的人马,大概有两万。”一个斥候进车禀报。
“又来送菜了?”萧奉先眼睛一亮,不仅不怕,反而更加兴奋,“好啊!来得越多越好!正嫌功劳不够大呢!传令下去,各营按原定计划,加固工事,多挖陷坑,埋设铁蒺藜。火药用度省着点,等他们聚拢了,靠近了,再给老子狠狠地轰!”
“是!”
萧奉先啃完最后一口肉,把骨头扔出车外,拍了拍手,走到车壁上挂着的地图前。地图上,敌我态势标注得清清楚楚。他负责阻击的这片区域,是通往喀什噶尔的咽喉要道,两边是难以通行大军的高地和戈壁。他就像一颗钉子,牢牢楔在这里。
“图格鲁啊图格鲁,”萧奉先用手指戳着地图上代表敌军大营的位置,嘿嘿直笑,“老子也不求全歼你,就钉死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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