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毡,彻底上位),那青唐就能以最小的代价、最快的速度,完全纳入掌控。毕竟,一个弑父(养父)上位的首领,除了紧紧依靠大宋,还有别的选择吗?
当然,那是最理想的情况。眼下,先让欺丁“意外受伤”就足够了。
帐帘一动,陈伍闪身进来,身上还带着寒气。
“送走了?”林启问。
“走了,很小心,绕了几圈才回城。”陈伍点头,走到炭盆边烤手,“相公,真要对欺丁下手?要不要我派咱们的人,更稳妥?”
“不。”林启摇头,“咱们的人,一个都不能动。留下任何把柄,后患无穷。就让六谷部的人去做。阿里骨会提供消息,你派人,暗中‘协助’一下六谷部,确保他们能‘准确’找到欺丁,下手也有分寸,别真打死了,重伤即可。记住,要装扮成……嗯,阿里骨手下某个小部落的人,最好用吐蕃人的弓箭、武器,留下点指向阿里骨的‘蛛丝马迹’,但又不能太明显。”
陈伍眼中精光一闪:“嫁祸阿里骨?让董毡怀疑他?”
“不是嫁祸,是埋颗种子。”林启笑了笑,“现在不能让董毡怀疑阿里骨,还得靠他推动通商。这颗种子,是等将来,如果阿里骨不听话,或者我们需要换个人扶持的时候,再让它发芽。现在,只是以防万一。重点是,让欺丁闭嘴,躺下。”
“明白。”陈伍点头,又问,“那六谷部那边,要不要再加点码?光是默许他们动手,恐怕不够。”
“当然要加码。”林启走到地图前,指着青唐南部,“你亲自去一趟六谷部,见他们的首领。告诉他,只要他们能‘教训’一下经常越界挑衅的欺丁,大宋可以承认他们对野马滩以南部分草场的历史权益,并且在未来的通商中,给予他们比青唐更优惠的税率。如果……他们做得足够‘漂亮’,让青唐内部乱上一阵,无暇南顾,那么,他们趁机拿回一些过去被青唐占据的盐池、牧场,大宋可以装作没看见。”
陈伍咧嘴笑了:“这筹码,够六谷部那群狼崽子拼命了。他们跟青唐抢草场抢了几十年,吃亏的时候多。这次有机会报仇,还能拿实利,肯定干。”
“记住,”林启转身,看着陈伍,眼神深邃,“我们不出面,不插手,不留下任何直接证据。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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