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撤回喀布尔。如果库特布丁敢耍花样……就让萧大王,真的去撒马尔罕城下逛一逛!”
一条条命令清晰有力,既有谈判的灵活,又有武力的威慑,更有长远的分化拉拢。众将听得心服口服,再无异议。
“林相公思虑周详,我等佩服!”毕勒哥叹道。
“就按林总管说的办!”
很快,联军方面的使者(由一位精通波斯语和外交辞令的宋人文官,和一位耶律大石麾下骁勇的辽军将领组成)被派了出去,与库特布丁的使者在两军阵前的一处中立地点会面。
而城内的备战,城外的袭扰,一刻未停。喀布尔城头,破损的旗帜被换下,新的、更鲜艳的旗帜升起。士兵们抓紧时间修补城墙,磨利刀枪,眼神里充满了胜利在望的昂扬。
……
撒马尔罕以东,广袤的草原与荒漠交界处。
萧奉先骑在马上,看着眼前一队约三百人的骑兵,如同旋风般冲进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型牧民营地,在惊叫声、哭喊声中,迅速抢走所有能带走的牲畜、财物,然后点燃了几个最大的帐篷,扬长而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。
“大帅,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处了。”副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闪着狼一样的光,“撒马尔罕周边五十里内的牧民、小村落,都快被咱们刮干净了。城里的守军出来过两次,都被咱们埋伏打退了。现在他们只敢缩在城里。”
萧奉先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风沙磨得发黄的牙齿:“刮!给老子狠狠地刮!要让撒马尔罕城里那些贵族老爷们知道,出了城,就是咱们的地盘!他们的牛羊,他们的女人,咱们想拿就拿!”
他抬头,望向西边地平线上那座巨大城池的模糊轮廓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炽热的战意和一丝戏谑。
“库特布丁老儿,听说你在喀布尔啃骨头,啃得满嘴是血?老子就在你家门口,吃你的肉,喝你的血!这滋味,爽不爽?”
他接到林启的最新命令了。保持压力,但不强攻。这正合他意。强攻撒马尔罕?那是傻子才干的事。他就喜欢现在这样,像幽灵,像饿狼,围着巨兽打转,时不时扑上去咬一口,撕下一块肉,让巨兽流血,疼痛,恐惧,却抓不住他。
“传令各队!”萧奉先对身边的传令兵吼道,“继续分散!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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