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力。不要求野战决胜,但必须依托城防,给他不断放血,让他进退两难!同时,加固城防,囤积粮草,收拢人心,把喀布尔,变成卡在库特布丁喉咙里的一根硬骨头!”
“另外,”林启对陈伍道,“让安抚司的人全力活动。在花拉子模境内散播流言,就说库特布丁穷兵黩武,致使东西两线战火,国将不国。愿意投降或提供帮助的贵族、官员,既往不咎,还有厚赏。在库特布丁大军内部,也要想办法制造恐慌,动摇军心。”
“是!”
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,原本因为大军压境而有些惶惑的人心,迅速被这主动进取、充满想象力的战略所振奋和凝聚。所有人都有了明确的目标,看到了胜利的希望——不是被动地等待敌人来攻,而是主动地将战火烧到敌人的肚子里去!
会议结束,众将匆匆离去,各自准备。萧奉先更是连夜点兵选将,筹备出征。
林启独自走到院中,夜风带着凉意。他抬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库特布丁,你以为倾国之力,就能压垮我?
你错了。
战争的胜负,从来不只是兵力的堆砌。
是战略,是人心,是看谁先犯错误,是谁更能承受压力。
你想在喀布尔城下,用国力压垮我。
我偏要把战场,扩大到你的整个国家!
看看是你这头被激怒的雄狮先咬断我的喉咙。
还是我这只滑溜的狐狸,先掏空你的巢穴,咬断你的脚筋。
“萧大王……”林启低声自语,望向北方,那是萧奉先即将出发的方向。
“一切,拜托了。”
“咱们东西两线,不,是正面敌后两条战线,一起给这位沙赫陛下,好好上一课。”
“告诉他,这西域的棋局,该怎么下。”
夜色中,喀布尔城内外,灯火通明,战前的气息如同绷紧的弓弦。而在遥远的东方地平线下,一支三万人的精锐骑兵,已经如同暗夜中悄然出鞘的利刃,即将刺入花拉子模看似庞大、实则腹心空虚的躯体之中。
一场决定西域未来命运的双线豪赌,正式拉开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