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抢的财物,派人送去维州,交给维州守将。告诉他,西夏匪类犯境,袭扰大辽百姓,我大宋身为友邻,看不过眼,顺手帮你们料理了。首恶在此,财物归还一部分,聊表心意。剩下的俘虏和财物,本王就带回去,给西夏国主一个交代了。”
“另外,给维州守将,还有附近有头有脸的辽国贵族,都发一份帖子。就说,本王不日将在边境举办一场‘物归原主、以正视听’的仪式,请他们务必赏光。不来,就是不给本王面子。”
秦芷眼睛一亮:“王爷是要……?”
“做个样子,说点漂亮话,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敌人搞得少少的。”林启笑了笑,只是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“耶律乙辛不是骂我们勾结西夏吗?萧观音那边,估计心里也犯嘀咕。咱们就用这三颗脑袋,和这些财物,堵堵他们的嘴,顺便……交几个‘朋友’。”
他望向东方,那是松山州的方向,萧观音和耶律万破应该还在对峙。
“粮,我送了。匪,我帮你剿了。萧观音,这份人情,你可得记牢了。”
“至于耶律乙辛……”林启摸了摸下巴,“听说你最近火气很大?别急,更上火的,还在后头呢。”
他转身,走向中军大帐。帐中,没藏清漪高烧未退,昏迷不醒。军医说,是惊吓、疲惫、郁结于心所致,需好生将养。
林启坐在榻边,看着这个曾经精明强干、此刻却柔弱不堪的西夏公主。
“睡吧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说给昏迷的人听。
“等你醒了,咱们再来算算,你们西夏这笔账,该怎么清。”
帐外,春风依旧凛冽,却已隐隐带来一丝夏日的燥热。北地的乱局,随着三颗西夏首领人头的落下,似乎清晰了一些,又似乎,即将迎来更猛烈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