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谋,熟悉陛下行踪和护卫布置。”
耶律乙辛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的侍卫、贵族们隐约听到。
耶律洪基不是傻子,闻言脸色一变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冒充女真野人行刺?是……是宫里人?”
耶律乙辛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痛心疾首道:“陛下,女真野人,居于白山黑水之间,何以能越过重重关隘,精准摸到陛下春捺钵之地?又何必冒险行刺陛下,于他们有何好处?此事,定有内奸接应,欲行不轨,嫁祸女真,搅乱朝纲!其心可诛啊陛下!”
一番话,说得耶律洪基心惊肉跳,疑神疑鬼。他看看周围,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古怪。
“查!给朕彻查!耶律乙辛,此事交给你,无论涉及何人,一查到底!朕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!”耶律洪基又惊又怒地下令。
“臣,领旨!必不负陛下所托!”耶律乙辛躬身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阴冷。
他当然要查。
而且要“好好”查。
那几个刺客,当然不是真的女真野人。那是他耶律乙辛早就准备好的“死士”,用的是淘汰的宫造短矛改的骨矛,纹身是昨晚才让心腹画上去的。目的,就是为了制造“内部有人勾结外敌行刺”的恐慌,把脏水泼出去。
泼给谁?
他心中早已有了目标。
萧观音,还有那些最近上蹿下跳、对他耶律乙辛越来越不满的萧氏、遥里氏、述律氏,甚至几个不太听话的耶律宗室。
多好的借口啊。
至于女真?那不过是顺带的。正好辽东最近有些不稳,敲打一下,也让陛下更倚重他这位“忠臣”。
耶律洪基受了惊吓,没了游猎的兴致,草草收场回宫。回去后,越想越气,也越想越怕,索性召来乐工舞姬,继续饮酒作乐,用酒精和美色麻痹自己。
查案?交给耶律乙辛去办吧。他只想醉生梦死,忘掉那差点捅到屁股的骨矛。
而耶律乙辛,拿着“彻查”的圣旨,如同拿到了尚方宝剑,开始在朝中大肆搜捕,罗织罪名。一时间,上京城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萧观音在深宫中,很快收到了族弟萧敌鲁秘密传来的、来自西京的警示,也察觉到了耶律乙辛借题发挥的歹毒用心。她紧闭宫门,约束族人,更加小心谨慎,但心中的寒意和恨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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