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)。旁边还附了文字说明,哪个将领好赌,哪个贪财,哪个跟耶律买迈有矛盾。
“好!干得漂亮!”林启难得夸了一句,“告诉涿州的王超(新任涿州防御使),兵,给我往死里练!不光是练阵型,练拼杀,还要练爬墙,练巷战,练防火,练在复杂地形里作战。物资,敞开了供应!粮草、箭矢、伤药、攻城器械的部件,分批分次,化整为零,通过各种渠道,给我运进去!不要怕花钱,不要怕麻烦。我要在涿州,藏下一把能捅穿析津府心窝子的尖刀!”
“是!”陈伍感觉血液都在发热。
“但是,”林启话锋一转,手指敲了敲地图,“现在,还不是动这把刀的时候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似乎穿透墙壁,看向北方。
“辽国,还不够乱。耶律乙辛和萧观音,还有那些对耶律乙辛不满的贵族,狗脑子还没打出来。耶律洪基那个糊涂蛋,还在醉生梦死。辽东的火,刚点上,还没烧旺。”
“所以,刀要磨快,但要藏在鞘里。火要添柴,但不能烧到自己。”
“秦芷和没藏清漪那边怎么样了?”林启问起西夏方向。
“秦将军和没藏清漪已按王爷吩咐,在黑山一线集结了五万精锐,其中两万是咱们的老底子,三万是党项各部凑出来的骑兵,由野利阿苍、米擒布他们领着。日夜操练,演练步骑配合,攻防转换。没藏太后还亲自去劳军,赏赐了不少财物,党项兵士气挺高,嗷嗷叫着要跟辽狗报仇,抢回被掠走的牲口女人。”陈伍汇报。
“嗯。让他们继续练,把声势造大点,做出随时要北上报复黑山那次劫掠的姿态。但没我的命令,一兵一卒不许过界。我要让耶律买迈觉得,咱们的主力,威胁在黑山,在辽东,让他不敢轻易调动南京道的兵。”
虚实结合,声东击西。林启把这套玩得越来越熟。
“还有,”林启从桌案下拿出一份名单,递给陈伍,“这上面的人,是安抚司在辽国上京、中京、南京几个要紧地方,摸出来的可以下手的官员。萧家的,遥里氏的,述律氏的,还有几个跟耶律乙辛不对付的耶律宗室。”
陈伍接过名单,扫了一眼,密密麻麻几十个名字,后面标注了官职、性格、喜好、家庭情况。
“派人去接触,不要暴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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