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项牧民拿着羊毛、皮子,高高兴兴就能换回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。末将还看见几个党项小孩,拿着糖人啃呢,那玩意以前只有贵族才吃得起。”
狄青也感慨:“不止。咱们的医官在集市免费义诊,发些防风寒的草药,那些党项老人拉着医官的手直喊‘菩萨’。修路队招人,管饭还给工钱,不少活不下去的党项牧民抢着干。这才多久,人心就变了。细封埋、费听山的脑袋挂在城门口,都没几个人骂了,都忙着换东西、做工挣钱呢。”
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。”林启说了句他们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的话,“手里有了铁锅,身上穿了暖和的布,孩子嘴里有了糖,生病了有药医,谁还愿意提着脑袋去造反?跟着我们有肉吃,有好日子过,自然就知道该怎么选。商路,就是最好的纽带,也是最坚固的防线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盐州城外逐渐热闹起来的集市,和更远处正在施工铺设的、平整宽阔的“石板路”,以及更更远处,隐约可见的、正在勘测路线的“铁路”规划标桩。
“凉、甘、肃、瓜、沙,这河西五州,是丝路咽喉,必须牢牢抓在手里。铁路,一定要修过去,哪怕先修一段。路通了,货物流转就快,控制力就强。告诉工部那些人,不惜成本,加快进度。我要在一年内,看到火车……嗯,看到铁路通到凉州!三年内,通到沙州(敦煌)!”
“有了这条路,西域的玉石、骏马、葡萄美酒,中原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才能像血液一样流通起来。咱们坐收商税,掌控物流,顺便把军需物资悄无声息地运到最前线。那时候,西夏?它已经是长在咱们身上的一块肉了,想割都割不掉。”
众人听得心潮澎湃,仿佛已经看到了铁龙奔驰在河西走廊,商旅络绎于途的盛景。
“王爷,”秦芷想起一事,“辽国那边,除了正面用兵,是否还有其他布置?耶律百战毕竟是一代名将,辽国底蕴犹在,若其国内迅速平定内乱,全力反扑,恐有变数。”
林启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意:“正面,是明刀明枪的生意。背面嘛……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向辽国东北方,那片广袤的山林草原。
“辽东,女真。更北,室韦。这些部族,可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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