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秦芷放下千里镜,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对身边的种谔道:“种将军,戏台搭好了,角儿们也唱起来了。咱们这看客,是不是也该……换个舒服点的姿势,继续看?”
种谔佩服地拱手:“秦将军用兵如神,末将拜服。王爷此计,当真是一石三鸟,不,是四鸟、五鸟!西夏和辽国这血,怕是要流成河了。只是……兴庆府如今空虚至此,王爷难道就不想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炽热。趁虚而入,直捣黄龙,这可是不世之功!
秦芷看了他一眼,目光深邃:“王爷要的,不是一个被打烂、被血仇填满的西夏。他要的,是一个听话的、虚弱的、离不开我们的西夏。现在进去,是能得到兴庆府,可然后呢?我们要面对西夏全国的血仇,要分兵驻守,要应付辽国可能的报复,还要担心汴京那边说我们‘擅启边衅,破坏和约’。”
她转身望向南方,那是西京的方向:“王爷说过,最高明的胜利,不是占领多少城池,杀多少敌人。而是让敌人按照你的想法去流血,去挣扎,最后心甘情愿地,把他最珍贵的东西,送到你手里,还对你感恩戴德。”
“看着吧,好戏,还在后头。”
“李谅祚的援兵快到了,耶律百战的求援信,估计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这黑山,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绞肉机。”
“而我们,只需要确保,绞肉机的开关,一直握在咱们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