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,辱我国家!国仇家恨,不该杀你吗?!”
“说得好。”林启居然点了点头,“国仇家恨。那我问你,盐茶,是我大宋欠你们西夏的吗?布匹铁锅,是我大宋该白送给你们的吗?”
没藏清漪一滞。
“买卖买卖,你情我愿。觉得贵,可以不买。可你们离得开吗?”林启语气平静,“你们西夏,能自己产足够的好盐吗?能种出茶叶吗?能有我大宋这般便宜的布匹、精良的铁器吗?”
“至于边境袭扰……”林启笑了笑,“你说是宋军干的,证据呢?我还说是辽国人干的,是马匪干的呢。你们西夏内部,部落仇杀,黑吃黑,难道少了?”
“强词夺理!”没藏清漪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好,就算是我干的。”林启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地看着她,“那我为什么这么干?是我林启天生喜欢杀人放火,跟你们党项人有仇?”
没藏清漪咬着唇,不说话。
“因为你们那位国相大人,没藏讹庞,先撩着贱!”林启声音冷了下来,“屡次犯边,劫掠我大宋子民,杀我边军,掳我财物!我打回去,有错吗?我让他签城下之盟,赔款割地,有错吗?他没本事赔,我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,有错吗?”
“盐茶贸易,是你们求着我开的!现在我觉得亏了,不想卖了,或者想卖贵点,不行吗?你们西夏,什么时候讲道理了?打得过就抢,打不过就怨天尤人?”
一连串的反问,像鞭子一样抽在没藏清漪心上。她自幼受的教育,是党项人勇武,是宋人懦弱,是宋人的东西,能抢就抢,抢不过就换,天经地义。可从未有人从另一个角度,如此直白、甚至有些无赖地把道理摆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她想反驳,却一时语塞。
“你以为,我断了盐茶,苦的是谁?”林启站起身,走到窗边,窗纸糊得厚,看不到外面,“是你们兴庆府的贵族?他们库房里存的盐茶,够吃三年!是你们国相没藏讹庞?他照样有办法用高价从黑市弄到!苦的,是边境那些小部落,是放羊的牧民,是普通党项百姓!他们没盐吃,浑身无力,牲口掉膘,冬天难熬!没茶喝,腹胀如鼓,疾病缠身!这些,你知道吗?你那位好叔叔,在乎过吗?”
没藏清漪脸色变了变。她久在兴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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