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要用到‘伐谋’时种下的因……”
深入浅出,结合现实,听得学员们眼睛发亮。
下午,是沙盘推演和实战模拟。巨大的沙盘上,山脉河流城池栩栩如生。学员们分成两方,一方攻,一方守,依据上午所学,排兵布阵,互相攻伐。有教官在旁指点、评判、复盘。
争吵声,叹息声,叫好声,此起彼伏。
杨文广、狄青等人看着,眼中都流露出欣慰和感慨。他们当年学兵法,要么是家传,要么是自己啃书本,要么是在战场上用血换教训。何曾有过这般系统、这般贴近实战的教学?
“这些小子,都是好苗子啊。”王破虏咂咂嘴,“练个一年半载放出去,起码也是个合格的队正、都头。”
“要的不仅仅是合格的军官,”林启看着那些年轻、专注、充满朝气的面孔,缓缓道,“要的是能理解咱们战略,能执行咱们军纪,能带出新时代军队的种子。他们,才是未来。”
几天后,天气晴好。
林启下了车,踩了踩脚下坚实的土地。秋收已过,田里堆着些秸秆,远处有农人正赶着牛翻地,为冬麦做准备。
他信步朝田边走去。陈伍等人警惕地散开在四周。
一个老农正坐在田埂上歇息,抽着旱烟,看着自家刚翻过的地,满脸的皱纹里都透着舒坦。看到林启这一行人衣着气度不凡,老农有些局促地站起来,下意识地想行礼,又不知该如何称呼。
“老丈,歇着呢?”林启摆摆手,很自然地蹲到田埂上,抓了把土在手里捻了捻,“土不错啊,今年收成还行?”
老农见这位贵人没架子,还懂农事,稍微放松了些,也蹲了下来,露出缺了门牙的笑:“托您的福,还成,还成!一亩地打了两石多粟米,比往年强!”
“哦?强了多少?”林启感兴趣地问。
“往年风调雨顺,一亩地能打一石七八就算顶天了。今年用了官府推广的新法子,叫什么……堆肥?还有那新式的曲辕犁,省力,耕得深!老天爷也赏脸,雨水匀称,这不,就多打了些。”老农话匣子打开了,“交了租子,留下口粮和种子,还能有点余钱,给老婆子撤换身衣裳,给小孙子买点饴糖甜甜嘴。”
“租子重不重?”
“不重不重!”老农连连摆手,脸上笑开了花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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