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商,漠北的牧人,西南的山民,都争着说汉话,写汉字,以成为大宋子民为荣……那才是真正的胜利,那才算是,对得起这幅图!”
议事堂里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炭火的噼啪声。
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火焰,那火焰里,有震撼,有憧憬,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前所未有的清晰目标。
不是漫无目的地打仗,不是为了军功劫掠。
是为了一个辉煌的、几乎不可能的梦想,去进行一场全新的、全方位的征战。
“都明白了?”林启问。
“明白!”这一次,吼声整齐划一,带着金属般的铿锵。
“光明白不行,得做到。”林启摆摆手,“走,带你们去看看,咱们这把‘剑’,磨得怎么样了。”
西郊,大校场。
深秋的寒风刮过空旷的演武场,卷起阵阵黄尘。但场中热火朝天的景象,却似乎驱散了寒意。
几队士兵,只穿着单薄的号衣,背着沉重的行囊,正绕着巨大的校场狂奔。他们气喘如牛,汗流浃背,脚步沉重,但没有一个人停下。旁边有军官拿着奇怪的、带指针的圆盘(简易计时器)记录,声嘶力竭地吼着:“快!再快!没吃饭吗?想想你们的饷银,想想你们家小娃读书不要钱!”
另一边,是一堵新垒起来的、高约三丈、近乎垂直的土墙。士兵们四人一组,搭人梯,抛钩索,怪叫着向上攀爬。不断有人失手滑下,摔在下面的沙坑里,龇牙咧嘴,但立刻爬起来,吐掉嘴里的沙子,怒吼着再次尝试。
“这叫体能和协同训练。”林启带着将领们站在远处的高台上,寒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“光有力气不够,还得有耐力,能跑,能扛,能长途跋涉。光有勇猛也不够,得相信身边的兄弟,能把后背交给他。爬这墙,一个人上不去。”
王破虏看得咧嘴直笑:“嘿嘿,这法子好!练出来的兵,指定是群狼崽子!”他带兵最重勇力,看到这种练法,觉得对胃口。
杨文广则更关注细节,指着那些钩索和沙坑:“防护做得周到,摔不坏人,又能长记性。王爷,这练法,看似简单,实则大有学问。”
秦芷看得目不转睛,尤其是看到有女兵也混在队伍里,进行着同样强度的训练时,她的眼中闪过异彩。
接着是车营和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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