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!”
周荣笑眯眯地拱手:“王爷圣明,如此一来,民间活水自然源源不绝。”
“其四,教化。”林启最后看向欧阳修,“欧阳公,这事您多费心。广设蒙学、小学,八岁以上娃娃,不论男女,都得给我进去读三年!笔墨纸砚,书本伙食,官府全包了!教什么?识字、算数、懂点道理,也得知晓山川地理、朝廷律法!讲武堂、格物学堂,敞开招人,只要通过考试,不问出身,进来学,学成了,派遣差事,待遇优厚!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斩钉截铁:“咱们要的,不是只会之乎者也、摇头晃脑的书呆子!是识文断字、明理懂事、有手艺、有胆魄的新百姓!是新军人!是新工匠!是能撑起未来大宋江山的新脊梁!”
四条新法,一条比一条震撼,一条比一条颠覆。
像四把重锤,狠狠砸在古老的京兆府大地上,也砸在堂内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有人热血沸腾,有人忧心忡忡,有人面如死灰。
“都听明白了?”林启问。
“明白!”这一次,回应声参差不齐,但足够响亮。
“好!”林启站起身,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,背对着众人,手指从京兆府的位置,缓缓向西,划过陇右,划过河西,直至那片代表着西域的、尚有些模糊的区域。
“那就去干!”
“让我看看,在这周秦汉唐的旧都,你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!让汴京城里那些守着祖宗牌位吃饭的老爷们看看,什么才叫做事!也让兴庆府、上京城里那些人看看……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电:
“什么叫大势所趋,什么叫不可阻挡!”
“是!”这一次,吼声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
会议散了,众人怀揣着或激动、或沉重、或茫然的心思离去,白虎节堂内只剩下林启一人,以及角落里默默侍立的陈伍。
林启走到窗前,推开厚重的木窗。秋日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来,吹动他额前的发丝。远处,京兆府的街市传来隐约的喧嚣,更远处,是广袤的、等待着被重新塑造的黄土高原。
“王爷,汴京来信,富相和韩相联名的。”陈伍悄无声息地递上一封火漆密信。
林启接过,拆开,飞快地扫了一遍。信很长,文绉绉,但核心意思就几句:汉王锐意进取,心系社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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