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一方,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!财富被洗劫一空,官署被焚毁,武库被炸掉,甚至连城门都被炸塌!这是奇耻大辱!是挖他耶律洪基的心肝!
“陛下息怒!”南院大王耶律何元匆匆赶来,他也是刚到,看到眼前景象,同样震惊愤怒,“宋狗和西夏狗掳掠一番,已然南逃!据探马来报,林启率宋军退守涿州,没藏讹庞那老贼,则带着抢掠的财货人口,往西面大同方向去了!”
“分兵!”耶律洪基猛地转身,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,“耶律何元,你率五万铁骑,给朕追!追上天涯海角,也要把没藏讹庞那老狗给朕抓回来!朕要将他剥皮抽筋,以祭我南京枉死的军民!”
“那涿州林启……”耶律重元问。
“朕亲自去!”耶律洪基牙齿咬得咯咯响,一字一句,如同从地狱里挤出来,“朕要亲率大军,踏平涿州!将林启,还有所有宋狗,碾为齑粉!朕要让他知道,触怒大辽,触怒朕,是什么下场!”
“臣,领旨!”耶律重元也被皇帝的怒火感染,抱拳领命,点齐兵马,朝着西面,追击没藏讹庞而去。他心中也憋着火,西夏人趁火打劫,抢得最狠,不灭了他们,难消心头之恨。
耶律洪基则带着剩余的十多万大军(一路急行军也有损耗),带着冲天的怒气,马不停蹄,直奔涿州!
他不知道的是,在西夏军撤退的路上,几个“偶然”被辽军游骑发现的“宋军逃兵”,在被“严刑拷打”后,“不小心”透露了西夏军携带大量财宝、行军缓慢、以及具体的撤退路线……
而在涿州城头,林启看着远方渐渐腾起的烟尘,知道,最后的,也是最残酷的考验,来了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柄,对身旁的狄青、杨文广,以及所有守城将士,只说了一句话:
“人在,城在。”
“辽帝想要涿州,就让他用尸山血海来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