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晚上巡视城防,被不知哪里射来的冷箭钉死在马厩。
汉人统军刘守光,一直叫嚣着与城共存亡,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死在自家卧室,一刀封喉,疑似遭了贼,可金银细软一点没少。
负责东门防务的将领,吃晚饭时突然口吐白沫,暴毙而亡,仵作说是吃了发霉的粮食,可同吃一锅饭的亲兵屁事没有。
死亡以各种“合理”的方式,降临在那些主战派将领头上。剩下的军官,人人自危,看谁都觉得像刺客。
军心,彻底散了。
第十天,在持续不断、毫无规律的炮击和“天火”轰炸下,在饥饿和恐惧的折磨下,在将领不断“意外”死亡的阴影下,大同府北门的一段城墙,终于在一次集中炮击后,轰然塌了一段!虽然不长,但足以让数人并行。
“城门破了!城墙塌了!”
绝望的呼喊在城中蔓延。
耶律仁先红着眼,亲率最后的亲卫队,想堵住缺口。但宋军没有立刻冲锋。
他们只是调集了更多的火炮,对准缺口两侧的城墙,以及可能集结援兵的城内街道,继续轰击!用炮弹和钢铁,把缺口扩大,把可能的反击路线犁了一遍又一遍。
又过了三天。城里能烧的都快烧光了,能吃的也快吃光了。伤兵哀嚎着等死,尸体堆积如山,开始发臭。瘟疫的苗头已经出现。
宋军的大喇叭又响了,这次内容更简单:
“明日午时,我军将从北门缺口入城。抵抗者,杀无赦。弃械跪地者,不杀。汉人百姓,闭门不出,可保平安。”
没有更多的劝降,只有最后通牒。
那一夜,大同府无人入睡。
第二天,午时。
炮击奇迹般地停了。死一般的寂静,更让人心慌。
缺口处,烟尘还未散尽。一队队宋军步兵,以五人为一小组,开始入城。他们不是乱哄哄地往里冲。前面两人,一人持半人高的包铁大盾,一人持装了铳刺的“暴雨铳”。中间一人,也是火铳手,负责警戒和补枪。后面两人,一人持长矛,从盾牌缝隙中刺杀靠近的敌人,一人持腰刀和手弩,负责近身格斗和掩护。
五人一组,组与组之间相互照应,如同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刺猬,沿着街道,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。遇到小股辽军抵抗,盾牌挡住箭矢,火铳齐射,长矛突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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