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里,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就看他,识不识时务了。”
当日,八万宋军拔营而起,兵分三路,如三柄出鞘的利剑,轰然刺入西夏边境!
车营的钢铁车厢在直道上隆隆前行,扬起漫天尘土。
神机营的火炮发出震天怒吼,将西夏边境简陋的土墙、哨所轰成齑粉。
骑兵如风卷残云,扫荡着零星的抵抗。
步兵如墙而进,占领一个个据点。
宋夏边境,烽烟再起。
只是这一次,攻守之势,早已逆转。
而兴庆府内,刚刚“肃清宫禁”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没藏讹庞,几乎在接到边境急报的同时,也听到了市井间飞速流传的、恶毒至极的谣言。
他砸碎了最心爱的玉杯,脸色铁青,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嘶吼:
“林启!!你这奸贼!!安敢如此欺我!!!”
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充满了愤怒,屈辱,和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。
他知道,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。
而现在,陷阱正在收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