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辽人虎视。靖安军将士需休整,边防空虚需填补。本王的精力,当用于此。至于朝中之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拿起茶杯,却没有喝。
“本王相信,邪不压正。亦相信,陛下年岁渐长,聪慧仁孝,自有明断之日。两位大人与其寄望于本王这柄可能伤己的刀,不如多思如何团结正人,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,以堂堂正正之道,行规劝辅佐之事。此方为臣子正道,亦是长久之计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再明白不过:我不掺和,你们自己玩。
富弼脸色涨红,还想再说,被范仲淹轻轻拉住。范仲淹深深看了林启一眼,那眼神里有失望,有不解,也有一丝无奈的了然。
“殿下……思虑周详,是下官等冒昧了。”范仲淹起身,长长一揖,“既如此,下官等告退。只盼……殿下莫忘了今日疆场热血,亦莫负了天下苍生之望。”
“不送。”
两人背影萧索地消失在门外夜雨中。
一直侍立在一旁的程羽这时才低声开口:“王爷,此番拒绝,只怕寒了清流之心,也将他们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。”
“他们本就在风口浪尖。”林启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,“刘娥(刘太后)不是吕后,更非武则天,但她权欲正炽。富弼、范仲淹他们,勇气可嘉,但太急,也太直。这个时候跳出来,正好给她立威的靶子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。”林启转身,目光锐利起来,“程先生,我们要规划未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命陈伍,以‘轮防休整’为名,将靖安军中最精锐的第一、第三合成营,及半数火炮,秘密移驻京兆府。兵员家眷,妥善安置。京兆府尹是我们的人,让他配合。”
“命周荣,蜀中工坊,分出三成核心匠人及重要设备,同样以‘开设分号、就近供应边军’为由,迁往京兆府。尤其是冶铁、制械、火药作坊。另外可派心腹,可先行前往京兆府勘察,筹建‘格物院’与‘将作院’。”
程羽笔下如飞,眼中精光闪烁:“王爷是打算……以京兆为基?”
“长安……”林启喃喃,走回桌边,手指蘸了酒水,在桌面上划出几道线,“周、秦、汉、唐故都,王气所钟,关河表里。比起蜀地,它更近中原,更近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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