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放,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。
嘴角漾起他熟悉的甜甜的梨涡。
或许还会带着几分娇嗔埋怨他。
可眼前的一切,却与他的想象截然不同。
甚至背道而驰。
安歌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欣喜,只有拒人千里的冷漠。
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。
连看他的眼神也没有丝毫感情。
一股无明火夹杂着无法言说委屈。
毕竟他是个男人。
可以死,但是不能没面子。
可是那些情绪又分明堵在了他的胸膛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憋得他胸口发闷、脸色涨红。
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沉稳矜贵,声音陡然拔高,愤怒质问:“安歌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安歌抬眸依然是平静冷淡的样子。
还漫不经心地反问:“我怎么对你了?顾先生不妨说说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?”
“我给你送外卖、送鲜花,亲自跑到医院来,就是低头服软。”
顾知衡的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控诉,“我都做到这份上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?”
听到“低头”“服软”这两个词。
安歌像是听到了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轻声却又清晰的说道:“顾先生可是顾氏集团的总裁,身份何等尊贵。您的低头和服软,我安歌可承受不起,也不敢承受。”
“安歌,乖一点,别闹了好不好?”
顾知衡走到病床前,语气里满是恳求。
褪去了所有锋芒,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消气?我给你买礼物、给你钱,任何要求你尽管提,我都满足你。”
安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沉默不语。
若是四年前被侵犯的事还没告诉他,或许她为他的低头,而考虑他的提议。
可那天,顾知衡知晓一切后。
竟像是施舍者一般说“我不会嫌弃你”。
呵,可笑。
她才不要他的施舍。
她眼神坚定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我要我们,彻底结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