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,没成想竟派上了这等用场。
他意识渐渐混沌,脸上的半脸脸谱也忘了摘,墨色的纹路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愈发诡谲。
只想着赶快进房间,痛痛快快地冲个冷水澡。
迷迷糊糊间,他不知走到了哪扇房门前。
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
带着几分不耐的催促:“怎么才来?再晚就要误事了!”
话音未落,一只手猛地从旁伸出,不由分说便将他推了进去。
刚被推搡着撞进房门,一具温软得像云朵般的身体,便猝不及防撞入了他滚烫的怀抱。
彼时蔺聿恒早已被催情酒的药力彻底吞噬。
理智碎得连半点残渣都不剩。
周身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原始的本能。
他几乎是凭着身体的直觉,猛地收紧手臂,将怀中人死死箍住。
灼热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下去,从颤抖的唇瓣,到细腻的颈侧,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。
烧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的动作带着失控的粗暴与急切。
像是一头被点燃的困兽。
不顾一切地宣泄着体内翻涌的热浪。
混乱中,唯有两处细节,像烧红的烙铁,硬生生刻进了他混沌的意识里。
女孩的皮肤白得晃眼,在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一层易碎的瓷光。
还有她左耳旁,那颗珍珠般小巧圆润的附耳,隔着薄薄的发丝,硌在他的掌心,成了这一场失控迷乱里,唯一清晰的印记。
他将她紧紧揉进怀里,仿佛要将这具冰凉的身体,揉进自己滚烫的骨血里。
一次又一次,在药力的裹胁下。
沉沦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灼热之中。
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,像是濒死之人坠入温软的云絮,每一寸神经都被熨帖的酥麻战栗,叫他彻底沉溺,眷恋得无法自拔。
直至体内翻涌的热浪尽数褪去,四肢百骸被极致的疲惫席卷,连指尖都再难动弹分毫,他才抱着那残存的余温,沉沉睡去。
再次睁眼时,身侧早已空荡。
那个温软的身影不知所踪,唯有凌乱的床单上,散落着几点刺目的殷红血迹。
像破碎的红梅,灼得他心尖颤。
他几乎是瞬间弹起身,第一时间冲去监控室调阅录像。
可那层楼的监控线路早已被人蓄意破坏。
屏幕上只剩一片死寂的雪花,半点有用的线索都寻不到。
折返回房间时,他却在隐蔽的吊顶角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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