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涨得通红,连连催促:“竟然还有这等说法,快,快些动工,帮我把名字刻上去!”
见她这般急不可耐,向安安心中暗道火候已到。
她并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将银簪轻轻放回盒子里,趁机提出了条件:“刻字自然可以,但我白天问你的问题,你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?我家阿离体内的蛊毒,究竟有何解法?”
阿柳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,极其随意地坐下,接着烛光看了看赵离,然后语出惊人。
“嗨,我当是什么极其难解的奇毒呢,原来他中的是银线蛊,这解法很简单呀。”
阿柳晃荡着双腿,说得极其轻松自然。
“银线蛊一旦种下,便会潜伏在血脉之中,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发作,扰乱人的心智,让人变得极其暴躁嗜杀。想要解此蛊,根本不需要吃药,只需与体内种有金线蛊的女子,行夫妻之实,同房交合即可。”
此言一出,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瞬间劈在了向安安和赵离的头顶。
还不等他们从这荒谬的解毒之法中回过神来,阿柳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满心欢喜地说道:“真巧,这世上为数不多的金线蛊,我体内就有。”
她站起身,看着面色瞬间僵硬的赵离,带着几分兴奋地提议道:“只要他今晚和我睡一觉,阴阳交泰,这蛊毒自然就解得干干净净了。反正他长得这么好看,我也不吃亏。来吧,咱们现在就解。”
说罢,这位不知中原礼数为何物的苗疆圣女,竟毫不避讳地伸出手,当着向安安的面,就要去宽衣解带。
“住手!”
赵离的面色瞬间铁青到了极点。
他猛地后退了一步,周身的寒气犹如实质般暴涨开来,深邃的黑眸中翻涌着冷意,毫不犹豫地厉声拒绝。
“你走!”赵离的声音冰冷,额角青筋直蹦,“朕宁可毒发暴毙,也绝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,收起你所有荒谬的言行!”
被他这般凶狠地呵斥,阿柳的手猛地僵在了衣襟处。
她一脸无辜,完全无法理解赵离为何放着活命的机会不要。
“你凶什么凶呀?我可是好心救你。”
阿柳撇了撇嘴,好心提醒道,“这银线蛊极其霸道。你体内的毒若是一直不解,随着毒素侵蚀心脉,你最多只能活到三十五岁哦!而且死状会极其凄惨。”
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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