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帕,虽手持拐杖,脊背却如枯松般透着严苛的威压。
见阿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上山,语无伦次地说明了原委,惊得莫婆婆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,随即雷霆震怒。
“糊涂!简直是愚不可及!”
莫婆婆猛地挥起手中的鸠杖,重重地砸在地上,痛心疾首地怒斥阿柳。
“你以为谁都能抗住银线蛊的毒性吗?!你这死丫头之所以能活下来,是因为你从小便被我喂食各种剧毒之物,日日在药浴中淬体,有了百毒不侵的根骨底子做药引,你才能侥幸熬出金线蛊,成为蛊族的圣女。”
莫婆婆转过头,看着满脸灰败的赵离,无奈地摇了摇头,打破了他心中的侥幸。
“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中原女子,毫无抵抗蛊毒的根骨。就这么生吞下银线蛊,简直是十死无生。此蛊无药可解,生死……全看她的命了。”
十死无生!
这四个字犹如一座大山,狠狠地砸在了赵离的心尖上,将他彻底压垮。
随后,莫婆婆丝毫不留情面,冷酷地挥了挥手,对身后的苗人下了命令:“将阿柳拖去后山的阴毒窟受罚。”
“不要啊!阿妈,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那里头有鬼啊,我不去!”
“阿妈!阿妈!我知道错了!”
阿柳吓得尖叫连连,哭喊声响彻山林,却还是被族人强行拖走,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渐渐远去。
可赵离,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犹如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吊脚楼。
屋子里依然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可人却不见了。
赵离颓然地跌坐在床榻边,双手死死地攥着向安安昨夜睡过的被角,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。
“安安……安安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,声音嘶哑地呼唤着刻进骨血里的名字,肝肠寸断。
堂堂七尺男儿,手握天下生杀大权的一国之君,此刻却哭得泣涕横流,毫无尊严可言。
“我求求你,你回来好不好……”
赵离哽咽着仰起头,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,对着虚无缥缈的苍天发下最毒的誓言。
“我宁可不要解毒了!哪怕明日就死我也认了!只要安安能全须全尾地留在我身边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……”
……
而此时,与世隔绝的空间之中。
向安安在冰凉的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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