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这个恶毒的女人,竟然真的把亲妹妹当成了药引子用!
“带路!我倒要看看,丢失的精血究竟在谁的身上。”向安安眼底寒芒乍现,立刻催动探蛊。
探蛊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,仿佛嗅到了精血的甘甜气息,毫不犹豫地拍打着翅膀,径直朝着将军府的主院方向飞去。
向安安顺藤摸瓜,一路跟着探蛊,最后直接用蛊息锁定了主院卧房里的江心月。
丢失的精血,确确实实就在她的身上。
有了这铁证如山的证据,向安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她带着阿柳,一脚踹开了主院的大门,直接当着陆寻洲的面,要将江心月这歹毒的举动揭穿。
主院内,陆寻洲正端着一碗燕窝,小心翼翼地喂给床榻上的妻子。
听到巨响,陆寻洲惊愕地回过头。
向安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指尖那只寻血探蛊正狂躁地想要扑向床榻上的女人。
“陆将军,你这位好夫人,居然用了同命蛊这种禁术,吸取月姨娘的性命来替她自己疗伤。”
向安安冷声厉喝,将阿柳查探出的真相和盘托出,没有留丝毫的情面。
陆寻洲闻言,端着瓷碗的手猛地一抖,满眼震惊地看向怀中的妻子。
江心月穿着素纱罩衣,长发柔弱地披垂在肩头,眉心微蹙,端的是楚楚可怜。
她犹如受惊的幼鹿般缩进陆寻洲的怀里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夫君……我不知道向姑娘在说什么……什么同命蛊?我不过是命大逃了回来,难道活着也是一种罪过吗?”
她一边哭,一边拼命摇头,死活不肯承认。
面对向安安言之凿凿的指控,陆寻洲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之中。
一面是向安安这位大恩人,一面是自己失而复得的结发妻子,他一时间竟不知该相信谁。
就在气氛僵持到了极点,向安安准备强行出手之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。
“别……别查了……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原本应该在偏院里奄奄一息的江月柔,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爬下了床,还披头散发地爬到了正院。她每爬一步,都在地上留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“月柔!”陆寻洲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想去扶她。
江月柔却猛地推开他的手,拼死跪在了青石板上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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