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那颜色当真是好看。这几日怎不见你穿呢?”
江心月猛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。
她找了个借口说道,“不过那件月白色的衣裙……前几日我不小心弄脏了,已经交给下人送去浣洗了。”
送去浣洗了?
向安安冷笑不语,眼底满是嘲弄。
是弄脏了,还是在十万大山里杀人的时候,被人在垂死挣扎间生生撕去了一块衣角,毁了?!
向安安没有当场发作。
她很清楚,如今的陆寻洲已经被这个女人彻底迷了心智。
就算她现在把莫婆婆手里的那块碎布拿出来对质,江心月也有一百种狡辩的借口。
打草惊蛇,只会让这个女人藏得更深。
“既然事情都办妥了,阿离,我们走。”
向安安收回了冰冷的视线,再也没有多看那对夫妻一眼。
她转身干脆利落地走出正堂,带着赵离去后院收拾好了行李。
听闻向安安要带自己走,平安和平宁欢呼雀跃,紧紧地攥着向安安的手离开,生怕她反悔。
在一片忙碌的搬运行李声中,偏院的月洞门外,站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身影。
月姨娘倚在廊柱旁,面容枯槁如纸,双眼中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与不舍。
她看着那两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看着他们毫不留恋地跟着向安安离去,眼泪无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她想要追上去摸摸他们的头,却又在触及到主院方向扫来的冰冷视线时,死死咬住下唇,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敢说出口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赵离亲自扶着向安安登上了那辆宽大舒适的马车,随后将平宁也抱了进去。
车夫一扬马鞭,骏马发出一声长嘶,马车轱辘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转动声,缓缓向着镇南将军府的大门外驶去。
秋风掀起了车窗上垂落的厚重帷裳,向安安坐在马车里,隔着那道狭窄的缝隙,冷冷地望向站在府门前相送的人群。
江心月依偎在陆寻洲的身侧,正用丝帕掩着唇角,似乎在为了离别而伤心落泪。
然而,当她的目光越过人群,与车窗里的向安安在半空中交汇的那一瞬间,她眼底的伪装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毒而得意的冷笑。
马车越行越远,向安安的眼神也越来越冷。
她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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