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。”
平安见那团玉被妥善珍藏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灿烂笑容,乖乖地回去睡觉了。
……
与前院的温馨和美截然不同。
此刻,安记酱园后罩房的厢房内,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阴郁与怨毒。
向银花和赵煜被暂时安置在了这里。
说是安置,其实门外一直有粗使婆子看守,等同于软禁。
赵煜靠在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木板床上,满脸都是淤青和愤懑。
他几次想要起身逃走,但且不说他被赵离那一脚踹得重伤在身,连站都站不稳。
就算他没受伤,这安记酱园处处都是会武功的护院,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患,怎么可能翻得过那高高的院墙?
“这什么破屋子,一股子烂霉味儿。”
向银花坐在一张缺了角的凳子上,烦躁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,不住地抱怨。
“这后罩房潮得要死,连个窗户都不透光,哪里有前厅亮堂,那向安安分明就是故意磋磨我们。”
赵煜没有理会她的抱怨,他靠在墙上,听着前院隐隐传来的欢声笑语,回想起今日傍晚被人押进来时,一路上看到的景象。
这安记酱园处处透着低调的精致。
前院的货房里堆满了大缸小缸的酱料,前厅的客人络绎不绝,那收钱的匣子都快要装不下了。
他粗略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向安安这一个月的进项,怕是不少。
这显然是生意越做越大,赚的也越来越多了,她真是个极为厉害的人。
再看看自己眼前的处境,赵煜心中名为忌妒的毒火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村姑做派,只会喋喋不休抱怨的向银花,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与鄙夷。
“你除了会像个泼妇一样抱怨,还会干什么?”
赵煜冷笑一声,出言嘲讽道,“没本事的蠢妇。当初若不是你不知廉耻地对我用强,死皮赖脸地缠着我,我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你看看人家向安安,再看看你这副德行,你简直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
向银花本就在徐家受了一肚子窝囊气,此刻听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,竟然拿她去和自己最忌妒的向安安比较,还把她说得如此不堪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向银花猛地站起身,冲到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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