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就冲他保了您一路平安这份恩情,只要他回来,安记酱园定会好好奉养他,绝不让他再受半点风霜。”
安置好向老头在正房躺下歇息后,向安安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她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虽然兵分两路,但干等着不是她的性格。
“小福!”向安安扬声唤道。
小福立马从前铺探出头来:“东家,您叫我?”
“看好家,照顾好老太爷。”
向安安理了理袖口,眼中闪过一丝锐芒。
“我去附近的牙行转转。既然有人贩子,那这城里的暗市和牙行,便是他们最可能销赃的地方。我去探探虚实,看看能不能买到些消息。”
离开安记酱园,向安安独自一人走在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。
不多时,她便来到了西市最大的一处牙行门外。
当初向安安与赵离刚到江陵府时,为了寻个合适的营生铺面,两人几乎逛了大半个江陵城。
货比三家之后,他们才敏锐地发现,唯有西市的牙行不仅规模最大,而且行事规矩,要价最为公道。
能在这水深火热的江陵地界,不声不响地将买卖做到这般地步,足见这位老李头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老李头这人虽然处事套路多,却极为守信,最重要的是,他手底下的眼线遍布这江陵城的三教九流,消息极其灵通。
向安安正欲迈步入内,视线却骤然一凝,停住了脚步。
只见牙行对面的墙根底下,正蹲着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。
那老者蓬头垢面,宛若一截枯木蹲在墙根,唯有双眼透着看穿世俗的精明亮光。
正是那个一路护送爷爷走来,从安记后院里不告而别的老乞丐。
此刻,老乞丐手里正把玩着两块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竹板,相互敲击着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清脆节拍声。
他扯开了那破锣般的嗓子,竟是在唱市井街头最常见的讨钱曲调,莲花落。
“闲言碎语不讲穿,诸位听我表一番,小老儿本住磨盘山,突逢匪患苦难言,家业尽毁亲骨肉散,孤身逃难来讨饭。”
老乞丐的嘴皮子极其顺溜,嗓音虽然沙哑却异常透亮,词句编排得合辙押韵,硬是将一出逃难的苦情戏,唱得抑扬顿挫,引人入胜。
周遭过路的行商与百姓被这新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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