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烂账,极大地讨得了掌柜的欢心,顺势又卖出了大批安记的咸肉,硬生生为酱园拉来了无数的回头客。
赵离负手立于向安安的身侧,深邃的目光静静扫过齐九,低声赞叹道:“这小子以往在军中专司掌管粮草,整日里锱铢必较,未曾想,脱了军袍竟是个经商的鬼才。”
向安安的眼眸发亮,望着齐九的眼神犹如看着一座行走的金山,亦轻声回道:“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往后咱们再开分铺,这掌柜的人选,非他莫属了。”
“能被你看上,是他的福气。”
眼下五千斤雪盐已经彻底售罄,就算将士们推销的势头再凶猛,也面临着暂时无货可卖的境地。
向安安与赵离心里如明镜一般,这半个月的疯狂敛财,无疑已经触动了江陵府地头蛇的逆鳞。
既然货已卖光,水也搅浑了,那便到了磨刀练兵,准备迎战的时候。
赵离上前一步,沉声宣告:“今夜酒肉管够,不醉不归!明日破晓,全员披甲练兵!”
话音一落,校场上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。
汉子们激动得面红耳赤,互锤胸膛,豪迈的笑声与热血直冲云霄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谁还想明天的苦练?
举杯,且喝!
前夜,山庄的酒肉狂欢与热血嘶吼,随着晨曦的破晓,被尽数深掩在山林之中。
次日白昼,西大街的安记酱园依旧准时卸下门板,迎接着江陵府熙熙攘攘的市井烟火。
门口大铁锅里熬煮着奶白色的鱼汤,鲜香的雾气顺着长街飘散,引得路人频频驻足。
向安安站在柜台后,正低头核对着昨日铺子里的账目。
小福在前头麻利地给客人们盛汤切饼,铺子里一派忙碌,却井然有序的祥和景象。
就在这时,一位中年男子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,跨进了店门。
此人身着酱色瑞草纹锦缎,体态富态圆润,面庞犹如庙里供奉的弥勒佛,透着一股和气生财的亲切。
他并未像寻常富贾那般摆谱,而是笑呵呵地走到柜台前,冲着向安安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安记的东家,向娘子了吧?久仰久仰。”
向安安放下手中的毫笔,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对方一眼,随即从容还礼。
“客官客气了,不过是混口饭吃的小本营生,不知客官想买些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