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发现这个中年清洁工有问题，其实是他又一次征用了读心术。
只要精神力足够，读心术其实也是能大范围使用。
陆远刚才还给自己叠加了三千倍的增幅，他能通过读心术感知周边很大范围内所有人的想法，而他总觉得，杀手应该还在周边。
而他真的成功了，只是，当他发现，杀手居然是这个中年清洁工的时候，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只因为，他通过神瞳看到的，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但，当他的神瞳一直盯着这个中年清洁工的时候，他也终于看出了不对劲。
如果只是随便看这清洁工一眼，会发现他现在的各项数据，体力精神力这些，都跟普通人相差不大。
但，神瞳一直看着的时候，就能看出，这些数据，其实都在缓慢上涨。
“这位同学，你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中年清洁工终于开口，他看上去有些不安的样子，“我，我就是个清洁工啊。”
“对啊，他应该就是清洁工啊，我记得之前见过他的。”
“对，我也见过。”
旁边还有学生忍不住开口。
陆远则根本没有理会他们。
他只是看着中年清洁工，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：“是么？”
“那你看着我的眼睛，再说一遍，你是清洁工。”
“怎么？不敢看？噢，你正在心里想着，我会催眠你。”
“可惜，你就算不看我的眼睛，我也能让你说实话。”
神瞳释放出的精神攻击，直接渗入清洁工的大脑。
陆远的声音继续响起：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