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德手里那个皇商的名额!
陆修远那天晚上一夜没睡。
他想了很多。
他想冲到她面前,告诉她他知道了一切,告诉她他可以帮她,告诉她她不用一个人扛着这一切。
但他又怕。
怕她不愿意让人知道这些,怕她觉得自己多事,怕她……根本不需要他。
就这样,又过了几个月。
直到这日。
这日,华舒照例乘着那辆青帷小车,去赵秉德的别院。
马车辘辘地穿过闹市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。这条巷子她走了无数次,闭着眼都能知道哪里该拐弯,哪里该减速。
可今日,马车突然停了。
车夫的声音从帘外传来:“夫人,有人拦车。”
华舒眉头微皱,掀开一角车帘。
车外站着的,是陆修远。
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,站在巷子中间,挡住了马车的去路。
阳光从巷口照进来,落在他的身上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