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。他知道她需要他,也知道她信任他。这就够了。
至于别的,他不敢想,也不愿想。
她说过,给不了他一心一意。
她说过,只能用别的东西补偿。
他接受了。
因为比起那些得不到的东西,更可怕的是失去她。
与此同时,陈继业那边的情况,也在按华舒的计划一步步推进。
这日,赵秉德又召华舒去别院。
华舒去的时候,赵秉德正坐在书房里看公文,见她进来,笑着招手。
“舒娘来了?过来坐。”
华舒依言走过去,被他拉进怀里。
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,赵秉德忽然道:“陈老板最近送来的货,成色似乎又差了。上回那批绸缎,有好几匹都起了毛边,让我好生没脸。”
华舒垂下眼,轻声道:“妾身听夫君提过,说是最近的原料不好进,好的湖丝都被别家抢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