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又一张,药像是不要钱一样地买来,熬了,端到他嘴边,再被吐出来大半。
三个姨娘轮流服侍着,白日在床边守着,夜里也不敢睡沉,生怕他有个好歹。
可陈继业的病,就是不见好。
偶尔清醒的时候,他会挣扎着问起铺子里的事,问起作坊里的货,问起和赵秉德那边的往来。
华舒总是轻声细语地安抚他,说一切都好,让他安心养病。
陈继业听了,便安心几分,迷迷糊糊又睡过去。
他不知道的是,华舒说的“一切都好”,和真实的情况,隔着一整个陈家的距离。
铺子里的生意早就淡了,作坊里的货也积压了不少,和赵秉德那边的往来,更是已经僵持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