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还在床上躺着,病得连站都站不起来。衙役们可不管这些,铁链往脖子上一套,拖着就走。
不到一个月,案子便盖棺定论。
赵秉德贪墨数额巨大,判斩监候,家产抄没。
陈继业行贿、欺诈,判流放三千里,家产抄没。
消息传到华舒耳朵里的时候,她正在小院里晒太阳。
陆修远把邸报递给她看,她接过来,扫了一眼,便放在一旁。
“夫人……不高兴?”陆修远问。
华舒摇摇头。
“不是不高兴。只是……早就知道的结果,没什么好高兴的。”
陆修远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。
他想说,夫人辛苦了。想说的话到嘴边,却又觉得太轻了。
华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轻轻笑了笑。
“行了,别这副表情。事情了了,该回去了。”
陆修远一怔:“回去?回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