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赵秉德一眼。
那一眼中,有感激,有羞怯,有不安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不舍。
赵秉德看得心中一荡,正要开口,她已经收回目光,踩着杌子下去了。
车帘落下,遮住了她的身影。
赵秉德靠回车壁,闭上眼睛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这女人,有点意思。
后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又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华舒站在门内,听着马车辘辘远去的声音,慢慢抬起头来。
她脸上那羞怯的红晕已经褪尽,眼底那若有若无的不舍也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平静如水的清明。
她伸手理了理鬓发,迈步往里走。
穿过夹道,绕过角门,进了内院。
正房那边静悄悄的,丫鬟说老爷一早出门去了铺子里,还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