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舒抬起泪眼,眼中满是嘲讽,“你也委屈吗?委屈到不得不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别人床上?”
这话说得尖锐,陈继业脸色一沉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他叹口气,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:“舒娘,你当真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?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陈继业再不是东西,也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什么?”华舒打断他,声音哽咽,“不会为了利益卖妻求荣?那你昨夜做了什么?陈继业,你看着我,告诉我昨夜那个人是谁?你和他又达成了什么交易?”
一连串的质问让陈继业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低声道:“那是户部的赵秉德赵大人,主管这一次绸缎采办选拔。舒娘,陈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,这几年生意一日不如一日,若再拿不到皇商资格,恐怕……”